 面临“入世”的中国展览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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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11月15日，中国外经贸部部长石广生和美国贸易代表巴尔舍夫斯基分别代表中美两国政府在北京签署了关于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TO）的双边协议，这标志着中美就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谈判正式结束，中国迈出了“入世”的重要一步。中美领导人称这是一个“双赢”的协议。 在此之前已与中国政府完成中国“入世”问题谈判的国家有：匈牙利、新西兰、韩国、捷克、斯洛伐克、巴基斯坦、土耳其、新加坡、印度尼西亚、澳大利亚、日本、智利、印度。目前已提出但尚未与中国结束“入世”谈判的国家还有：阿根廷、巴西、冰岛、波兰、厄瓜多尔、菲律宾、哥伦比亚、哥斯达黎加、古巴、吉尔吉斯、马来西亚、秘鲁、墨西哥、挪威、欧盟（代表十五个国家）、瑞士、斯里兰卡、泰国、危地马拉、委内瑞拉、乌拉圭。
对于加入WTO的利弊关系，绝大多数人的看法是利大于弊，但利弊的比例或权衡是视行业不同而异的。研究表明，中国加入WTO后，每年国内生产总值将提高近3个百分点，相当于300多亿美元，而国内生产总值每提高一个百分点，又可带来400万个就业机会，这样，中国“入世”后每年可增加1200万个就业机会；但同时，中国农业将减少966．2万人，减幅为3．6％；汽车工业将减少49．8万人，减幅为14．5％；机械及仪器工业将减少58．2万人，减幅为2．5％。对于中国展览业来说，“入世”又意味着什么呢？ 一、展览是服务业中的特殊行业 对于展览业的定位，目前尚无定论，很多论著只是限于对展览会或博览会的描述，很少对其产业地位进行探讨。形成这种状况的原因恰恰在于展览业本身的特殊地位，即它是服务业中的特殊行业。 展览业的部分内容是为第一产业和第二产业服务的，展出内容也涉及到第一产业和第二产业的所有方面，并在事实上为推动农业和工业、建筑业的发展起着巨大的促进作用，从这个意义上讲，展览业应该列为第三产业。但是，从我国对第三产业划分的四个层次来看，我们很难对号入座地把展览业划分到哪个层次之中，展出内容涉及到第三产业的所有层次，既包含有流通部门的内容，也有为生产生活服务的色彩，同时还配合了科学文化水平和居民素质的提高。由此可见，展览业是一个边缘行业，既从属于第三产业，又不同于第三产业的一般部门，它与其他部门广泛交叉。 应当看到，信息恰恰是现代展览业最为核心的流通内容，展览业的服务对象也与信息产业一样是普遍而复杂的。因此，笔者认为，如果将来社会科学普遍地将信息产业列为单独的第四产业，我们完全有理由把展览业划归到信息产业之中。 从历史上看，全球现代展览业从1851年的第一次世界博览会算起，仅有一个半世纪，中国现代展览业的发端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后的事情。因此，相对于其他社会行业或产业来说，我国的展览业显然还只是“小字辈”，社会科学对于展览业的研究滞后和欠缺是可以理解的。正是因为对于展览业的研究和探讨不是非常深刻和透彻，展览业没有被有关的统计部门明确地划分到某一产业的某一层次之中，但从其职能和社会地位看，我们暂且把展览业列为第三产业中的特殊行业应该是合乎情理的。 二、国际展览业是国际服务贸易的内容之一 国际服务贸易一词源于关贸总协定70年代的谈判决议中，在概念上有狭义和广义之分，狭义的国际服务贸易是有形的，即发生在国家之间的符合于严格服务定义的直接服务（劳动力）的输出与输入活动；广义的国际服务贸易则不仅包括有形的劳动力的输出输入，也包括无形的提供者与使用者在没有实体接触的情况下的交易活动。 “二战”结束之后，随着人民物质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对高消费的服务要求也越来越广泛。国际间比较优势的规律推动了国际服务贸易的迅速发展，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统计的世界商品项目和无形商品项目的出口贸易数据表明，从70年代开始，国际服务贸易年均增长一直超过国际商品贸易的增长速度。 国际服务贸易的蓬勃发展引起国际贸易界的关注，广义的国际服务贸易因而成为关贸总协定乌拉圭回合谈判的主要对象。乌拉圭回合谈判最后达成的服务贸易总协定（GATS），要求成员方对服务贸易执行与货物贸易同样的无歧视和无条件的最惠国待遇、国民待遇、透明度和逐步地降低贸易壁垒，开放银行、保险、运输、建筑、旅游、通讯、法律、会计、咨询、商品批发、零售等行业。世贸组织统计的服务行业多达150多种，都将属于开放范围，这其中就包括展览行业。 当前，包括国际展览业在内的国际服务贸易的发展呈现出如下明显特点：1、国际服务贸易的地理分布不平衡，工业发达国家和新兴工业化国家的服务贸易发展迅速并且占据明显优势，其主要原因在于现代许多服务贸易是资本密集型和知识、技术密集型的。2、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的服务贸易结构存在差异，发展中国家主要是靠旅游、运输等传统的服务业，而发达国家则在银行、保险、通信服务、数据处理、技术服务、咨询、广告等有广阔发展前景的行业市场上占据优势。3、世界服务市场已向多元化方向发展，近年来劳务输入的国家越来越多，对国际劳务合作的需要和范围越来越大，地理分布也由70年代的西方发达国家为主转为亚洲（特别是东南亚）、非洲、南美洲与欧美并行发展的格局。 我们看到，国际展览业之间的竞争也呈现出上述特征，最突出的就是发达国家在竞争中占有绝对比较优势，这对于广大发展中国家是相当不利的。 专家认为，国际服务贸易中的比较优势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这些因素主要包括：1、专有技术和技能；2、现有基础设施即固定资本和技术设备的数量；3、拥有信息资源及有效应用新技术的能力；4、供应服务的规模和国内服务市场的规模；5、与规模经济有关的专业化协作及相关技术和信息的发展；6、政府的法规对规模经济的作用。 发展中国家正是因为人口受教育程度低，国家缺乏通信、法律和财政的配套政策，所以在包括展览业在内的国际竞争中处于劣势。那么，中国展览业的情况如何呢？ 三、中国展览业不能适应国际竞争的因素 对照形成国际服务比较优势的因素分析中国展览业的情况，我们可以看到，中国展览业存在着不能适应国际竞争的因素，或者说，以现在的状况去参加国际展览市场竞争特别是与欧美展览发达国家相抗衡是相当困难的。这些不利因素主要有： （一）展览从业人员的专业技能和管理水平与展览发达国家相比有较大差距。无论是展览组织者、展览管理者、施工人员还是为展览提供其他服务的人员的素质总体来看不是很高，其观念更新较慢，多是承袭前人的经验或简单地引进国外展览业的经验，而缺乏积极进取的创新精神。同时，展览业发展时间短的客观原因造成了我国展览业信息不完整的现状，展览理论研究缺乏的状况也使得展览从业人员应用高新技术的能力相对滞后。展览从业人员分工不明确，大多数人没有自己的专长，这种情况使得我们的展览从业人员在将来的国际竞争中处于不利的地位。 （二）现有展览基础设施相对落后。据统计，目前全国各地展览馆的建筑面积总计为100万平方米，展馆总面积为30多万平方米；而国土面积仅为我国1／32的意大利就有40多个展场，仅米兰国际展览中心就有65万平方米；德国在汉诺威、法兰克福、慕尼黑、科隆、莱比锡、杜塞尔多夫等地拥有21个博览会场馆，展厅总面积达230万平方米，仅杜塞尔多夫的展厅总面积就超过40万平方米。我国还没有一个可与它们相匹敌的展场，举办特大型展览会或博览会有较大困难。同时，我国的展馆配套设施尚不完备，在餐饮服务、交通、通讯等方面与国际化的展览都市相比都有很大差距，特别是现代化的计算机网络技术已经深入到社会经济的多个层面，而我国的展馆还很少能够提供这方面的服务。我国在展览用品加工中使用的设备陈旧落后的状况也普遍存在，展览基础设备相对落后的状况限制着展出能力和展览水平的提高，必须加以改善才能跟上国际展览业前进的步伐。 （三）中国展览业市场广阔但发展较慢。我国领土辽阔，人口众多，展览业理应随着经济的发展而蓬勃发展，但由于体制和历史的原因，中国展览业只是在最近20年中才有了较快的发展。当前中西部地区的国际展览相当少，除了为边境贸易服务的部分国际展览会外，真正意义上的国际展览几乎为零，相当一部分展览场馆（虽然面积很小）常年处于闲置状态。多数的国际展览集中于北京、上海、大连、广州等东部沿海城市，然而即便是上述城市的国际展览会的规模和水平，也与展览发达国家有较大差距。这种情况在中国“入世”后有望改善，但需要有良好的经济环境和强有力的政策扶持。 （四）展览业管理不规范。目前，国内尚没有具有绝对权威的展览管理部门。根据现行的展览管理办法，国务院各部委及其所属的工贸公司、外贸公司、协会、商会、中国贸促会及其行业分会和地方分会、地方政府或省市级外贸主管部门、展览场馆、境外展览机构等都能举办展览会。这种多层次、多渠道办展的局面使得展览管理混乱。“展”出多门，彼此之间缺乏沟通和协调也助长了低水平重复办展。低水平重复办展使得参展商分流，即便是一些有多年举办历史、在国内外享有盛誉的国际展览会项目，也因受到同类展览会的冲击而使本来相当可观的参展商被分流，国际展位和国内展位面积都大幅度下降，展览会难以实现规模经营，效益低下。 （五）展览审批制度使得展览组织者缺乏灵活的应变机制。展览会的发展是随国内国际经贸形势的变化而随时调整的，灵活的应变机制对于展览组织者来说十分必要和重要，但我国传统计划经济体制遗留下来的管理体制仍在约束着展览的及时转型。从具体展览组织的工作内容、展览立项、展览实施到展览评估均需要较长的审批时间，这往往使得展览组织者错失良机。 （六）展览业尚没有形成专业化分工协作的局面，为展览提供配套服务的技术、信息等相对滞后，从而制约了展览规模经济的发挥。计划经济体制形成的集多种职能于一身的情况使得展览从业人员没有明确分工，同一批人既是展览组织者，又是展览管理者，也是展览项目的实施者，从展品征集到展品运输、展品布置直至为参展者提供吃住行服务等均由同一批人承担，这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了社会化分工带来的高效率的发挥。同时，为展览提供辅助服务的行业如展览信息、展览咨询、展览施工、展览评估、展览道具、展览设计装潢等行业也有待进一步发展。没有这些配套服务行业的充分发展，我国展览业的大发展就只能是纸上谈兵。当然，中国展览业在新中国成立后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有了较大进步，培养了一批展览从业人员，也培育了较为广阔的展览市场。尽管中国展览业还存在着上述不能适应国际竞争的因素，仍然可以在“入世”后积极地参与到国际竞争中去。但是应当看到，“入世”将给正在发展中的中国展览业带来巨大冲击。四、WTO将给中国展览业带来什么 世界贸易组织在制定和维护国际经贸运行规则和国际经济秩序方面发挥着主导作用。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后，中国经济的诸多领域都将参与到国际经济大循环之中，展览业也将部分或全部地加入到国际展览业的竞争中去，这将对中国展览业的根本性变革起到强有力的推动作用。WTO的“游戏规则”将在以下几个方面对中国展览业产生重要影响。 （一）WTO将把国际展览业的运行规范带给中国展览业，并使中国展览业逐步走向规范化。中国展览业要想在国际展览市场竞争中站稳脚跟，也必须熟悉并逐步适应国际展览业的运行规范。世界贸易组织的有关条款规定：“成员方有效实施的……关于影响进出口货物的销售、分配、运输、保险、仓储、检验、展览、加工、混合或使用的法令、条例与法规和一般援用的司法判决及行政决定，都应迅速公布，以使各国政府及贸易商对它们熟悉。”世界贸易组织还建立了对各成员方贸易制度进行定期审查和通报的制度。因此，中国用于保护本国利益、不能适应国际展览业运行规范的条令终将废止。以欧美为代表的展览业发达国家是现行国际展览业运行规范的制定者，也是受益者。我们要想从中受益，也必须接受并力争使它有所改变。要想使这一套规则体系为我所用，就必须在国内建立良好的展览市场，这一市场应具备相当完善的行为规范和约束机制；只有建立了有强大影响力的展览市场，我们才能在国际展览业的论坛上拥有更多的发言权。因此，从长远看来，来自外部的压力将使中国展览业的运作最终走向规范化、正规化。 （二）WTO将使更多的外资和展览管理人员更方便地进入中国，参与展览业市场竞争。目前已有部分外资进入中国展览市场，德国慕尼黑展览公司与中国国际展览公司合资成立了“京慕国际展览公司”，法兰克福、科隆等展览公司也在上海、北京等地开展了多项合作。由于展览是一个新兴的有利可图的行业，国外剩余资本进入中国这一潜在的巨大的展览市场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后，展览业对外开放的要求会使我国政府部门对于展览投资的限制变得越来越少，这种宽松环境将吸引越来越多的国外展览公司进入中国市场。随着更多外资的注入，有丰富经验的国外展览管理人员也会来到中国市场，对其独资、合资项目进行管理或开发更多的展览项目。 （三）随着展览规范、外资及展览管理人员的引入，国际展览业同行的工作经验、管理手段、先进的观念和理论也会随之而来。观念和理论是潜在的东西，但它们对于展览实践却发挥着指导作用。我们可以看到，目前中国很多人包括展览业内人士仍把展览会局限于展销或成就展示的概念，而国际展览业更多考虑的是树立产品形象或企业形象，追求一种长远、持久的效果。由这两种不同观念形成的展览运作、摊位布置、展出效果都有较大差异。没有先进的理论指导，实践往往会落后。随WTO而来的展览经验、管理手段、先进的观念和理论将促进中国展览业的健康发展。 （四）外来资金、人员、管理手段的进入和规则的运行，将使中国展览业面临前所未有的竞争和挑战。从前文的论述可以看出，中国展览业当前的发展仍是不完善的，无论是资金、人员、管理还是规章制度都与国外展览业同行有较大差距，因而如果完全开放展览市场，相当一部分人不适应和“下岗”是必然的结果。我们的优势是占有“地利”，外资和外国管理人员来的再多，也必须在中国的领土上开展所有活动，仍要受到中国有关法令的制约，仍要雇佣中国的劳动力，为中国人提供就业机会。那么，我们需要防止的是整个展览业完全为外国资本所主导。然而，要防止这种情况发生，就必须主动改革，加速自身改造，改进管理，提高服务质量，从而积极适应国际展览市场的竞争，在全球化的经济环境下提高自身的竞争能力，进入良性循环。 （五）中国“入世”也将为中国展览业带来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换言之，中国展览业将在外部压力的作用下实现大发展，并逐步进入良性循环，在质量和数量两方面都有较大幅度的提高。 首先，“入世”将使中国进口贸易和国内贸易相对活跃，中国国内展览将随之“火”起来。根据关贸总协定的规定，各成员方“在互惠互利的基础上进行谈判，以大幅度降低关税和进出口其他费用的一般水平，特别是降低那些使少量进口都受阻碍的高关税”，同时，“不得设立或维持配额、进出口许可证或其他措施，以限制或禁止其他缔约方产品的输入，或向其他缔约方输出或销售出口产品”。根据这些要求，中国“入世”后要逐步将关税加权平均水平降到关贸总协定要求的发展中国家水平，并将最高关税一般地约束在15％以下，同时要削减进口许可证、配额及外汇管制、技术检验标准等非关税措施。中国在降低关税、解除多项贸易壁垒之后，拥有全球20％人口的广阔市场和巨大的市场潜力，将强有力地吸引着国外产品和资金注入中国。作为生产者与消费者进行直接交流、开展技术合作、引进资金和先进技术的有效途径，展览行业必将因此而有大发展，在华国际展览会和国内展览会都将变得更为频繁。 其次，“入世”将大大促进中国产品的对外出口，出国展览前景看好。根据世界贸易组织的规定，“一成员方对来自或运往其他国家的产品所给予的利益、待遇、特权或豁免，应当立即无条件地给予来自或运往所有其他成员方的相同产品”，中国在“入世”后可以在所有的130多个成员方享受多边的、无条件的、稳定的最惠国待遇，这将使中国产品在最大范围内享受有利的竞争条件，从而促进出口。“入世”同时会在中国催生一批中小企业特别是高科技企业，这些企业的生存发展特别是参与国际市场竞争都需要出国展览方面的支持，因为参加展览往往是一个企业把产品和企业形象打入国际市场的最佳途径。因此，现有组织出国展览会的公司和单位将成为“入世”的受益者。 第三，激烈的市场竞争和良好的发展机遇将使中国展览业的质量有较大幅度的提高。这种质量的提高一方面是中国展览业自身发展的要求和必然结果，另一方面也是吸收国外资金和先进管理经验、手段的结果。这种质量的提高，既包括展览管理的规范化、展览组织的科学化，也包括展出形式的先进化和管理人员的素质提高。展览质量的提高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事情，需要有良好的国内国际环境、展览从业人员的共同努力和在国际展览市场中的搏击。 第四，中国展览业的蓬勃发展将使与展览业有关的及为展览服务的一些行业很快成长起来，展览信息、展览评估、展览咨询、展览设计装潢都是颇有前途的行业。这将为现今的部分展览从业人员提供新的用武之地。 五、中国展览业应做好哪些准备 面对即将“入世”带来的机遇和挑战，中国展览业必须做好充分的物质准备和心理准备，有备才能无患，有备才不致于在竞争中败得一塌糊涂。 （一）树立在竞争中求生存、求发展的意识。市场开放是大势所趋，我们的展览业必须面对现实，加快发展，不断提高自身在国内外市场上的竞争能力。一方面，我们不能害怕竞争，国外同行的竞争是迟早要来的事情，企图通过政策保护或设置竞争壁垒都是不现实的；同时，竞争会给我们带来压力，激发活力，通过竞争才能知道自己的长短优劣，才能不断改进，从而最终达到国际先进水平。另一方面，我们不能消极等待展览发达国家对中国展览业的资金注入和人员投入，他们对中国展览业的投入当然会提升我们的展览水平，但一味消极等待不仅得不到实惠，而且有可能最终被逐出展览市场。因此，中国展览业不能只是恐惧地呼喊“狼”来了，而必须做好去掉各种“保护伞”，走上市场独立发展的思想准备，要在内部挖掘潜力，“练好内功”，以积极的姿态迎接更大规模的竞争。 （二）做好转变身份和职能的准备。目前我国的大多数组展单位是吃“政策饭”，靠政府部门批任务，靠财政补贴过日子，展览从业人员属于行政编制的也不在少数。“入世”后，经济体制改革的步伐会进一步加快，政府部门的职能转变将使得目前一些吃财政饭的组展单位失去依托，除极个别单位外，绝大多数将被“赶”上展览市场自谋生路。因此，在中国“入世”后的一段时期内，展览单位将面临身份和职能的根本转变。就展览从业人员来说，这种身份和职能的转变意味着必须改进原有的工作方式和方法，接受新观念、新知识、新技能方面的培训，这也是将来在市场竞争中立足的基础。 （三）进行跨地区、跨部门的战略重组，组建展览集团，实现资本扩张，增加竞争实力。国外的法兰克福展览公司、慕尼黑展览公司、米兰国际展览公司、蒙哥马利集团等均具有非常强大的实力，我国任何一家展览公司与他们竞争都只能处于下风。因此，竞争必须依靠经济规模所形成的经济实力，在国内有意识地组建展览集团是增强竞争实力的良好途径。展览公司之间的兼并、收购或联合是组建展览集团的主要途径，以目前实力强大的展览公司为核心组建展览集团则需要政府的支持。因此，我国各级政府部门应摒弃地方（或部门）利益保护，鼓励展览公司之间的兼并，培育具有竞争力的大型展览集团，鼓励这些集团公司进军国际市场，扩大经营服务范围，参与国际展览竞争。 （四）尽早成立展览同业工会或行业协会，实现行业内部的自律、协调。目前缺乏全国统一的展览行业协会的状况是展览水平不高、低水平重复办展的直接原因之一，没有强有力的行业规范也使得展览业的内部竞争呈现无序状态，这已严重阻碍了展览业的健康发展。“入世”之后，由此造成的无序竞争只能进一步削弱我国展览企业的竞争能力。我们看到，欧美大部分国家的展览业为理顺关系、协调展览活动，大都组织展览行业协会，制定行业规范，实现整顿秩序、提高展览业水平的目的。我们应该借鉴这些国家的行业管理经验，尽早成立全国性的展览行业管理组织。 （五）积极引进外资，提高利用外资的质量和水平。中国“入世”后，外资进入中国展览业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在看到外资有可能把我国一些展览企业“吃掉”的同时，也应看到，外资的引入能够盘活我国展览业的一些资产，提供我国展览业设备改造和技术革新所需的资金，从而在一定程度上推动我国展览业的健康发展。因此，我们不应消极地利用一些政策手段限制外资的介入，而是应在为我所用的原则下积极地引进外资，为引进外资提供畅通的融资渠道。更为重要的是，必须提高利用外资的质量和水平，要把所得到的外资用到展览业最需要的地方去，用到能促进我国展览业健康发展的方面去。 由此可见，“入世”给中国展览业所带来的不仅是挑战，更是大发展的机遇。“入世”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毫无思想准备。中国展览业只要做好“入世”的各项准备工作，就一定能走出“山重水复”，迎来“柳暗花明又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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